一天一天。
一边混沌不堪一边却还要浇花、洗衣、收拾房间,貌似生活多姿,有条不紊。
一个人吃饭,耳朵里只听见自己吸面条的声音。
别墅后面的小河没有颜色,桥上的火车隆隆地来来往往。
旧时的照片盘,取出来时有些不顺畅,胶袋上起了大大小小的气泡。小心翼翼把碟片取出,看到那时的笑容竟感觉陌生。
像不曾有。
有人在不停地不停地提起旧事,絮絮叨叨。
偶尔有曾经日日夜夜等着盼着的语句,满满挤了一个对话框。
奇怪那些深深浅浅的记忆,已经变得那么黯淡,再也不能让心收缩成一团。等到躲在床上时,再慢慢舒展开来。
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深刻地刺激了我。
难道真的已经,只能这样了么。
那个问题我要怎么问,才能显得不那么的老生常谈。
歌里唱着:
爱是什么。
爱是什么。
她问我:
我究竟应该相信谁?
我把问题重新问了一遍,并不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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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圆圆,看行人牵手擦肩而过。
那些夜阑人静时的絮语,可曾记得。
冬夜呼出的白气,凝结在车窗上,隔离整个外面的世界。
暖过的街灯。
如何美丽,才能不孤单。
波澜壮阔的海是遥不可及,满眼都是虚空。
谁能关照。
让心饱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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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温天的夜晚,凉意从门缝挤进。蜗居令人不快,掺满的开水迅速冷却。 酝酿再久也写不出幸福文字。并不快乐,一直不快乐,仿佛永远不会快乐。所以终于不再强求。
电话只响了两遍没有更多,寂静穿墙而出,与隔壁的电视声融合到了一起。
要佯装坚强到何时,才能真的习惯了自己这平静淡然的姿态。 需要一点温暖,一直只是。 我的笑也许并不出于本意,或者,不仅是也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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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昏暗下午的梦。 说不上好或是坏,却在醒来以后久久不能平静。
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个落寞的角,四下里都是一无所知的寂静。 可我本来就是平静的啊,难道是我一直只顾自欺欺人。习惯于现在的视角,现在的笑。 但是,不去开启就能代表已经忘记麽? 记忆里那无以附加的美好,要如何,才能真的消失殆尽。
担心时间无能,神也是无力。
我只能继续期待,会有一个时候,幸福、安稳,如他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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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听见烟花的夜晚,编辑一条短信。 明知不能到达,却还是按下发送键。这是不是就是很早以前,还心动的那个下午听说的那个生涩的词。
I see your hiding. 她唱着。
晌午刺痛眼瞳的晴,背影一点一点小下去,最后消失在茂盛的野草丛。 他们贴心地径直走去,不曾回头。 沉默地努力自持。
终于知道,那是不该。宁可在自己的茶杯前自言自语。 也不该,让季节成为无法续写的断章。
坐在前面的陌生男孩,你也和他一样羸弱一样黯淡一样不知所踪麽。 怎么可以有这么惊人的巧合,而这应该是尖锐的寒还是迟重的暖。
夜又深了,房顶上熟睡的猫米真的不回家了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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